汗珠子砸在地上，咕叽咕叽冒着泡。铁球砸回来，沉得像块铁饼压在胸口。我喘着粗气，小张那张乐呵呵的脸凑过来，“我说，小李，你这是练铁头功呢还是练神功呢？这铁球砸来砸去，累不累啊？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累死你算了，赶紧滚蛋。”

小张咧嘴一笑，伸手拍了拍我肩膀：“哎，哥们儿，你怎么跟见了鬼似的？前两天看你那精神头，现在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？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？”

我踹了一脚地上的铁球，铁球滚了老远。我说：“别在这儿打听我的私事，滚。”

小张撇撇嘴，自讨没趣地走了。我扔了铁球，蹲在地上大口喘气。操，昨晚没睡好，今早训练就抽风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要是能力再给力点，这破铁球分分钟给我抡飞，训练也能轻松点。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年轻人，看你这模样，是不是练得太狠了？”

我斜眼一看，是个老爷爷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蹲在不远处，正用 γελάμε的眼神看我。我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。

老爷爷嘿嘿笑了两声，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，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，又摸了摸我的手背。我躲了一下，他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：“看你这脉搏，又虚又实，典型的心神不宁，阳气又虚。”

我眯着眼看他，心里嘀咕：这老小子是哪路神仙啊？神神叨叨的。我说：“我在这儿训练，碍你什么事了？”

老爷爷摆摆手，说：“没事，没事。就是看你这模样，不像个能刻苦训练的料，倒像个……生无可恋的年轻人。”

我差点没喷出一口血。这老小子说话也太损了吧？我怒道：“老不修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
老爷爷笑了：“年轻人，别激动。我说的可是实话。你看你这眼神，红红的，像熬了三天三夜似的。还有这黑眼圈，跟熊猫似的。你这是……闹情绪，还是……心里有事儿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小子怎么像看穿了我似的？难道……我是不是该……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小镜子从旁边飞过来，砸在了老爷爷的脚上。小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抱着个空酒瓶，指着老爷爷骂骂咧咧：“我草，你他妈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