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霜站在山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胸口。刚才那石阶确实够绝的，又陡又窄，寻常人爬上来都得喘半天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点尘土的衣角，顺手掸了掸。虽然没怎么狼狈，但总归是汗湿了后背。这外门弟子选拔，门槛是挺高的，连上山这点路都算个小小的考验。

山门口已聚集了不少人，男女老少都有，但大多是年轻人。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低声议论着什么。有的在整理衣衫，有的在活动筋骨，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兴奋和紧张。林月霜扫过去，发现不少人看向她的目光带着点打量，想来是刚才她爬石阶时太过利索，没怎么停顿的缘故。

“这位是？”旁边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的少年搭话了，声音有点怯生生的。他身后跟着一个高壮些的同伴，正警惕地打量着林月霜。

林月霜挑了挑眉，没急着回答。她最烦这种上来就盘问的，没礼貌。“我是来报名的外门弟子。”她言简意赅。

“哦哦，”短衫少年哦了一声，挠了挠头，“我叫李大牛。”他指了指身后的人，“这是王铁柱，我们都是西边山头的。”

“林月霜。”她也报了个名，不再多言。这两人一看就是普通农家子弟，通过地方推荐或者自荐上来的。王铁柱似乎觉得她太冷淡了，开口想再说点什么，却被李大牛悄悄拉了一把。

“行了，老王，别问了。”李大牛冲林月霜笑了笑，“我们没恶意，就是想早点知道规矩。”

“嗯。”林月霜应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们。她对这些过路的、无关紧要的人没什么兴趣。她的目标是进入内门，而不是在这儿跟谁攀交情。

没过多久，山门内响起了钟声。人群立刻安静了不少，都自觉地排起了队。负责登记的人是个穿着青色劲装的汉子，看起来面无表情，效率倒是挺高。林月霜排在队尾，有条不紊地交了报名凭证，领取了号码牌。

轮到她的时候，那个登记的汉子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眼神带着点审视，但也没多问。他把一块黑色石牌递给她：“外门弟子编号七二八。记下你的编号和身份牌，丢了可别怪我们。”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严厉。

林月霜接过石牌，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