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扛起已经去势的魔猪，另一只手抄起旁边半截魔猪腿，灰头土脸地朝营地走。月光下，那魔猪腿泛着可疑的银白色，表皮紧致得跟什么似的，不像寻常猪腿。至于那头魔猪……张虎心里叹气，这玩意儿皮糙肉厚，犄角还是淬毒的，对付起来费劲，但这么大的肥头大耳，处理起来绝对划算。

营地篝火噼啪响，张虎把魔猪挂上简易的烤肉架。刚烤出点焦香，几个影影绰绰的黑影就摸了过来。张虎叼着根树枝搅着火，眯着眼瞅着：“谁啊？没见牌子写着‘本摊烤魔肉，童叟无欺’？”黑影们离老远就放了个响屁，然后围了上来。

为首的是个矮胖子，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皮甲，手里还拎着个空空如也的麻袋。“张老板，今儿个什么价啊？”胖子搓着手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张虎斜眼瞟着，麻袋里估计是准备装魔肉去。他吼了声：“五十银币一斤，胖爷您看着给。”

胖子咂咂嘴：“行，行！给您三百两……哦不，三百银币，全都要！”张虎哼了一声，懒得计较，麻利地给魔猪刷上早就熬好的孜然酱汁。魔猪油脂滴落，滋啦作响，香气直冲天灵盖。

夜市开张，生意出奇地好。烤魔猪、魔鸡翅膀、魔猪耳朵……应有尽有。张虎叼着根烤得焦黑的魔鸡翅膀，一边啃一边数钱。钱刚摸到手，就听见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老板，来五个魔鸡腿，不要蘸酱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。张虎回头，看见几个穿着书生袍的青年，正捧着空碗等着。奇怪的是，他们捧的碗不像是吃饭用的，倒像是……作弊用的？那些书生捧着碗，一口一口啃魔鸡翅膀，活像在啃某种珍稀药材。

张虎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帮书生吃魔肉也吃出了花样？”他正纳闷呢，一个戴着方巾的书生突然眼睛一亮，对旁边人招手：“欸，你看我这招怎么样？”

旁边书生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不错，但还可以优化。下次烤的时候，把魔鸡脖子里的腺体挑出来，单独爆炒，效果更佳。”

“什么腺体？”张虎好奇问道。那两个书生对视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一种增强专注力的魔法腺体，这玩意儿能提升记忆力和精神力，考功课时用，绝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