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甩了甩手中沾血的魔刀，火星还在刃口上噼啪跳。这头三足魔猪够劲，犄角把他的刀背都给崩了个口子。他骂骂咧咧地把魔猪翻过来，底下那坨肥肉在月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。

"妈的，又得花老钱给刀开刃。"张虎踢了踢魔猪肚子，"不过赚得也快，今儿宰了八头，够开市了。"

三更天，城郊废弃面粉厂的空地上，张虎支起了他的烤肉摊。炭火噼啪作响，烤得魔肉滋滋冒油，香气混着硫磺味飘了半条街。他这儿生意不错，主要是便宜，味道嘛，城里那些高门 Nobles 自然吃不上，但底层的佣兵、守卫们都挺乐意来。

"再来块三头犬的心脏，九块！"张虎吆喝着，一边用铁夹翻动着烤串。那玩意儿个头不大，但口感脆得很。

"老板，来三斤魔猪肉，不要带筋的。"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张虎抬头，看见个穿着破皮甲的老光棍蹲在不远处，碗里只有两个铜板，正颤巍巍地数着。

"得嘞！"张虎麻利地切肉，"您慢点儿数，我这儿忙着呢。"

老光棍点点头，接过肉串就吃。张虎心里嘀咕："老头子真行，两个铜板就能当饭吃。八成是哪个贵族赏下来的剩菜。"

魔肉摊生意冷清了两天。第三天，张虎正准备收摊，一个穿着干净长袍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跑过来，拦住了他。

"老板，你这儿有卖魔肉的吗？"

张虎皱眉："有啊，怎么着？"

"十斤。"年轻人直接报出数字，"现结。"

张虎愣了一下："十斤？你这年轻人，怎么吃这么多？"

"我……我帮人买吃的。"年轻人有点结巴，"他们要现做的。"

"行，这就给你切。"张虎麻利地称了十斤魔肉，刚抹好酱汁，年轻人突然凑近了："老板，这魔肉真的能……补考吗？"

张虎差点被炭火燎到："补考？你小子想用这玩意儿作弊？"他瞪大眼睛，"你信不信我用刀给你来个透心凉？"

年轻人吓得一哆嗦："没……没那意思，我就是打听打听。"

张虎冷哼一声："你小子太嫩了。这魔肉顶多算个提神醒脑的，要真有作弊效果，我能开市了？还不早被人抬走了。"

年轻人半信半疑地走了。张虎看着地上的炭灰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