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老板的假牙又亮了一下，唾沫星子差点糊我脸上。“两天？哼，半吊子功夫还想糊弄我？我曹某一辈子接的买卖里，还没见过你这种磨人的！”他 воде眼抹泪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，可我瞅着就是假慈悲。

“我、我这不是刚来嘛，”我只能小声辩解，“而且、而且我那是自保为主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想起我那差点要了曹老板小命的招式，脸有点烧。他要是真把我当小白兔，指不定找什么更狠的法子教我呢。

曹老板突然哧笑一声，水光在眼珠里转两圈。“自保？我看你是想找茬动手吧？小丫头片子，嘴还挺硬。”他伸手想拍我脑袋，我立马往后一缩，护着脑袋直摇脑壳。“别、别碰我！我……我伺候您还不行吗？”妥协总比被打得好。

“伺候？”曹老板挑眉，明显不信。但看他那架势，也就是嘴上不饶人，真要动手怕是没那闲工夫。“行吧，既然你这么诚心，我就给你个机会。”他话锋一转，脸上又堆起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，“去后厨，先把那坛子‘醉生梦死’给我拧开，给本老板斟两碗。”

“醉生梦死？”我愣了一下，这名字……记得好像是我瞎起的名字，后来居然被他捧成了招牌。后厨小二偷瞄我两眼，赶紧溜了。曹老板富贵逼人惯了，就爱喝些花里胡哨的。

我系上围裙，溜进后厨。那坛子酒倒是挺沉，酒液带着一股子焦糖和果脯的甜香，一看就是好东西。我小心翼翼拧开，果然，一股浓烈的酒香混着甜味直往鼻子里钻。这酒劲儿怕是不小。

我给曹老板倒了两大碗，他接过就吹了吹，小口小口喝着，时不时皱皱眉，又松开嘴，眼神在酒碗和远处溜达。我总觉得他在憋着什么话，可他又不明说，憋得我有点心慌。

“怎么样，小丫头，”他忽然放下酒碗，双手抱胸，“教你的那套拳法，长进了吗？”

“有、有点了！”我被他突然一问，有点没反应过来，赶紧点头，“曹老板您放心，我绝对……绝对是练着往人身上招呼的！”说到后面，我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扯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，看向曹老板又是一笑，“不然哪敢跟您这儿使唤来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