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杯里的最后一口酒咽下去，杯底磕了磕桌沿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这声音不大，却在安静下来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

“林总，您决定了？”坐在对面的张伟小心翼翼地问，额头微微冒汗。他是林凡一手提拔起来的销售总监，此刻的紧张可想而知。

林凡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抬手示意服务员结账。账单是张伟递过来的，林凡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直接签了字，手一挥，“送客。”

张伟如蒙大赦，连连点头，带着剩下的几个手下匆匆离去。包厢里只剩下林凡一人，空气有点闷，他掐了支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姓林的，你给我等着！”走出酒店时，一个尖利的女声在身后炸开。林凡脚步不停，甚至没回头，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苏雅，那个总是穿着露脐装，靠男人上位的女人。昨晚她老公又找上门来，拿着一叠照片，说家里都被她搞得鸡飞狗跳，逼他离婚。结果呢？林凡直接甩出一千万，说是补偿，足够他老婆改嫁，足够他老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

“钱能解决一切问题，当然，也包括你这种麻烦。”林凡撇撇嘴，心里骂了一句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拿出来看，是投资人李明发来的消息，问他晚上有没有空，投资新项目的事情。林凡回复了个约会，随手把手机扔进兜里。

他感觉自己像只提线木偶，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操纵着。当初只想当个咸鱼，离那对狗男女远远的，结果呢？直接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
林凡掐灭烟头，抬头看向远处的高楼大厦，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像一张巨大的网，把他困在里面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拿出手机，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

里面是他对未来五年的商业计划，涉及科技、地产、投资等多个领域。他曾经是顶尖的投资分析师，只可惜被陷害背锅，丢掉了工作。如今重操旧业，他要做就做大的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雅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是在他面前。

林凡转过头，看着眼前这个哭花了脸的女人，眉头紧锁：“我说了，给你钱，你滚。再纠缠不休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林总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苏雅扑通一声跪了下来，眼泪哗哗地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