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块哐当哐当直响，苏棘把杯沿又凑近了点，喉咙像是有点干，但更多的是心烦。她盯着那部老式座机，手心有点汗，不是酒精的作用，是烦躁。妈的，推销的。她心里骂了一句，准备挂断。手还没碰到听筒，手机就被人夺了过去。“喂？ “苏小姐？我是江洋。” 声音很轻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但一点都不软。苏棘挑眉，手里还剩半杯威士忌，差点洒出来。江洋？哪个江洋？她烦躁地皱皱眉，正想问，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电流杂音，然后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接了过来：“苏小姐，是我，江洋。好久不见，能请你喝杯酒吗？” 沙哑的声音？苏棘蹙眉，更烦躁了。她不是在对骚扰电话开玩笑吗？怎么感觉像是在被调戏？ “滚。”她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 “苏小姐，我 сериала 你，很久了。”那边顿了顿，沙哑的声音带着点玩味，“上次那个吻，还没算账呢。” 苏棘“嗤”笑一声，酒杯猛地一顿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她差点以为自己没听错。江洋？那个软得像块棉花糖的江洋，说话怎么突然就变沙哑了？还说什么吻没算账？ “少来惹我，不然我跟你急。”苏棘放下酒杯，站起身，酒液洒了一两滴在地上，像几点血。 “急就急嘛。”沙哑的声音笑了笑，带着点暧昧，“谁让你是苏棘呢？” 苏棘最烦被人叫这个外号了，她气得脸都红了，刚想骂人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另一个号码，她看了一眼，瞬间又皱起了眉。 推销的吧？她正想挂断，那边直接传来了一个熟悉又让她心烦的声音：“苏棘，我是周子明，你之前说有空就聚聚的那个。” 苏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她什么时候说过有空聚聚了？她 눈앞에 哪个不是想看她笑话的？她心烦地直接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。 “妈的，烦死了。”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她没接，直接拉黑了。她想起那部老式座机，又想起刚才江洋的声音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嘲讽。 江洋？哪个江洋？她明明记得自己从没听过他有事找她。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她接了起来。“喂？” “苏棘，是我，江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