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底下太师椅又硌得慌，我一边骂骂咧咧地想换张椅子，一边扯着耳朵听了听隔壁。老李头那破锣嗓子还在吼，但好像没刚才凶了。估摸着是被人慑住了，或者被打累了。我提着个小板凳，正想去店门口看看动静，突然“哐当”一声，隔壁门好像被我推开一半了。

我：“？” 该不是老李头被打进来了吧？

我凑近门缝往里瞧。好家伙，老李头确实鼻青脸肿地蹲在角落，但旁边站着的……不是隔壁老李头？那高挑挺拔的身材，冷硬的侧脸，还有那双 Nikon 单反相机套在手上像鼓槌一样的手……这谁啊？

我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，偶像剧看多了吧我！这不是传说中那个冷酷无情的“暗夜集团”总裁，顾夜寒吗？那个连媒体镜头都吝啬露半张脸的大佬？怎么……怎么跟隔壁老李头扭打在一起了？虽然看着不像。

顾夜寒……顾夜寒……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……哦，我想起来了！《深渊对视》的作者！就是那个写得跟真的一样，读者天天催更，连我这种不爱看言情都忍不住拿来看的作者！

他怎么也在这儿？还穿着一身……运动服？不，那更多像是佣兵装，黑色紧身，手臂上还有战术绑带，看着就不好惹。

“你……” 顾夜寒声音低得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，但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。他捏着老李头手里的卷尺，那力道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老李头估计是讨不到便宜，悻悻地缩着脖子骂骂咧咧：“你个……个子不高的玩意儿，也敢来抢老子的生意！” 话音刚落，他突然指着顾夜寒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气疯了，“你！还有你！你们俩个！居然勾结起来坑我！昨天送来的印刷机，跟你买的模板 Springboot都要出毛病！我上哪说理去？！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。印刷机？Springboot？这……这跟打架有屁关系啊？还有勾结？坑他？这老李头是不是糊涂了？我看顾夜寒的眼神都快喷火了，他明明是想动手的，对吧？怎么听这老李头一说，好像是他受害了？

顾夜寒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没再动手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把空气冻成冰块。“李老板，” 顾夜寒的语气冷得像块三棱镜，“造谣污蔑，有意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