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特产？”通天教主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角扯出一丝笑，但那笑意有点发冷，“姬玄，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。你拿得出手的，也就这点伎俩罢了。”

他说话的声音不重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，敲在我的心上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道祖过誉了，这些不过是洪荒山川的一点微末馈赠。”

通天教主没有理会我的话，他的目光扫过我手中的几块石头，又落在我腰间的玉简上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得我有些退无可退。

“姬玄，你知不知道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
我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：“道祖，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。”

“正确？”通天教主冷笑一声，“在这里，没有正确，只有力量。你想要力量，想要地位，想要众生的敬畏，对吧？”

我沉默不语。他知道我想要的。

“可惜，你太天真了。”通天教主继续说道，“这个世界，不是你我能掌控的。你越是想要得到，就越会失去。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刀，刺进我的心里。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，但我不能放弃。

“道祖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要做这些？”我问道。

通天教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有些意外：“你？”

“我啊，”我苦笑一声，“我只是一个洪荒众生，我只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。”

“更好？”通天教主摇头，“这个世界，本就是混乱的。你想要改变它，只会让它更加混乱。”

“那你说，该怎么办？”我问道。

通天教主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转向一旁的玉鼎真人：“玉鼎，你说呢？”

玉鼎真人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思考。他看了看通天教主，又看了看我，最终说道：“道祖，既然姬玄有此心，不如给他一个机会。让他去历练，去成长。也许，他真的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。”

通天教主的眼神缓和了一些，但仍然带着一丝怀疑：“历练？成长？你确定他不是在打其他的主意？”

“道祖，”玉鼎真人顿了顿，说道，“如果他真的有心改变这个世界，我相信他不会做任何危害洪荒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