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到底行不行啊？”

苏星月咬着唇，眼睛都红了，声音赌气似的压得又低又扁。

林尘斜睨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揶揄：“怎么，不行？”

“行行行，你最行！”苏星月哼了一声，把手里没拧干的毛巾重重扔在桌上。“就知道逞能，二百斤的水，你扛上八楼，你傻啊？”

林尘勾了勾嘴角，慢条斯理地擦着手，也不恼，反而笑得更带了些玩味：“不扛上来，你喝什么？”

“我刚不是打水了吗！”苏星月瞪他，“楼下就有公共水龙头！”

“刚？十分钟前的事了，现在渴得嗓子眼冒烟的是你吧？”林尘把毛巾挂好，转过身走到她跟前。“再说了，这还是我帮你拎的，不然你一个人，那水桶能把你拖垮。”

苏星月张了张嘴，气得脸都白了。明明是他说要帮她搬家，结果一大车子的家当，最后还是她跟着一起动手搬上来的。人累得跟狗似的，他却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，这会儿还反过来教训她。

“林尘，”苏星月咬牙，眼里的水汽更重了些，“你是不是仗着我喜欢你，就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林尘一个手指就点在她嘴上，指尖凉而干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“嘘，别打住。”他凑过去，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，“我知道你喜欢我。”

苏星月刚想推开那只手，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洗衣粉味，还有男人身上特有的沉稳气息，顿时就僵住了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心口咚咚跳得厉害。

林尘的手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了片刻，像是有魔力似的，让苏星月连气都不敢喘重了。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清亮，却又深不见底。“所以，”低沉的声音继续传来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，“这点力气，都算是我……对喜欢的人，应该付出的。”

苏星月的心猛地一颤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她看着他，看他那张总是冷冷 aloof 的脸此刻微微向下倾斜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，痒痒的，带着些许暧昧。

她知道她该推开他，该骂他越界，该保持距离。可她却像个傻子一样，任由他靠得更近，心里那点委屈和憋闷，也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冲刷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