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排好了？”我嗓子眼儿发干，感觉这电话费都白交了。林晓雅那头油门踩得一点不停，头等舱、保险、机场税，听得我脑袋嗡嗡响。

“废话！”她理所当然，“本小姐出门，就不能跟猪猡挤经济舱。哥，你赶紧收拾，下个月一号我生日，你可得给我好好庆祝，知道不？”

哥？我嘴角抽搐两下。这称呼还是大学时候喊的，她上班三年，连句体面话都没学会。挂了电话，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串串账单，血压又上来了。房贷、车贷、水电煤，再刨去给她填坑的钱，一个月能剩下个啥？有时候想，我是不是该考虑换个更便宜的房，至少能省点物业费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林晓雅发来的消息：【哥，酒店我订好了，巴黎四季，你记得带身份证和…脑子？】

我点开消息，气得手心都是汗。这丫头，真当哥是ATM机了。巴黎？她最近不是刚在意大利买的那条超长钻石项链还没闪够？一个月流水几十万，她眼睛都不眨一下。而我，拼死拼活一个月才挣个几万，还得省吃俭用。

客厅里，我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万家灯火，心里堵得慌。都说长姐如母，可我这姐姐当得，真是又当爹又当妈还倒贴。有时候真想问她，钱是无限比特币，花不完是不是？林晓雅这公主病，真是一天比一天烈。

“嘀嘀——”停车场上，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呼啸而过。我往外看了一眼，是林晓雅，估计是刚从巴黎回来，心情好得不得了。每次她花钱，我都感觉国家外汇储备被她抽走了一小笔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哥们儿老王打来的。 “喂，老王，怎么了？” “小明啊，你那块石头呢？我上次见你拿在手里转，挺有意思啊，能弄点啥不？” “嗨，就块破石头，看着像块鹅卵石，扔在阳台忘了。” “别啊，你那眼神不对劲。上次你说能摸到古人的残留记忆，我可都记下了。你这玩意儿，能不能…摸点值钱的好东西出来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“老王，你想哪去了？就块石头，逗你玩呢。” “去去去，逗我？上个月你家马桶堵了，不是拿那石头一通乱搓，结果立马通了吗？我就知道不是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