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叮！」手机银行APP弹出来一条新通知，红色加粗的大字写着「扣款成功」。
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感觉脖子发僵。这月工资又没了，还是一分没剩的那种。

客厅里传来姐姐的惊呼声，「哎呀！这件衣服好丑！退了吧，再换一件！」

我吸了吸鼻子，默默关掉手机屏幕。这月房租水电、下个月房贷，全靠它了。

姐姐名叫苏月，是我亲姐姐，但除了姓氏，我俩跟亲姐弟没半点关系。她是我捡来的，那时候还小，蜷缩在广场的雕塑底下，怀里揣着一颗奇怪的石头。

我爱叫它「破石头」，姐姐不乐意。她说，那是块能变出宝物的灵石，以后能让她发家致富，养我这个便宜弟弟。

我嗤之以鼻。灵石？能有屁用。要真有，我先扔了它去砸彩票，说不定能中个大奖，还房贷都不用愁了。

结果你猜怎么着？姐姐真用它发了家，成了全市首屈一指的富婆。而我，依旧是个普通打工人，每天累死累活，钱却像流水一样，哗哗地往姐姐那儿流。

这不，刚发工资，转完卡里那点余额，又得等着姐姐的指令。上个月，她让我买个限量版球鞋，两万多块。我本来想抵她下个月工资的一部分，她还不乐意，说 impossi-ble！不可能！那双鞋不是钱能衡量的！

合着我这月工资，白领了？

「弟弟！」姐姐推开卧室门，穿着价值五位数的裙子，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。一只手不老实地抓着我的衣领，另一只手举着一个小盒子，晃了晃。

「新出的限量版口红，全球限量三百支，我就剩这一支了，给你！」姐姐笑眯眯地，眼睛弯得像月牙。

我咽了咽口水，这玩意儿我需要吗？不需要啊。我抽烟喝酒泡夜店，需要口红？不需要啊。可姐姐这么一给，我这月工资是不是又要没了？

「留着吧，下次有别的款式你介绍我。」我勉强挤出个笑脸，伸手想抢回盒子。

「不行！」姐姐上前提了椅子，坐在我腿上，双腿一敞，勾住我的腰。她轻轻一扭，我就差点摔在地上。

「这口红是专门为你准备的。」姐姐眨了眨眼，嘴角勾着坏坏的笑，「你那破石头不是能变出宝物吗？试试这口红，保管你艳压全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