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沉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残星还没完全褪去光芒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习惯性地摸手机，掏出来一看，差点没把手机给扔出去。“我操，九点二十醒了？”不是吧，昨天晚上又跟谁拼酒了？这都第几次了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是陪客户喝酒，喝到吐，最后人事不省被公司的老王给拖回来的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随手抓起旁边的外套套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刚打开门，一股凉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醒了？赶紧去吃饭，吃完赶紧去上班，老王那小子又在催了。”楼下传来老王的声音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……”林凡嘴上抱怨着，人已经冲出去了。

楼下的早餐摊已经支棱起来了，老王正坐在小马扎上，一边抽烟一边吃包子。见林凡出来，他摇了摇头：“又宿醉了？你这身体也太小了，喝点酒就断片，以后少喝点。”

“少喝点能行吗？客户不喝我能不喝？”林凡一边啃包子一边嘟囔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吃吧，吃完赶紧去上班，别耽误了正事儿。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对了，昨晚那单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行吧，签下来了，不过……”林凡压低了声音，“客户说了，后面还有个更大的单子，要我去见个‘大人物’。”

“大人物？什么大人物？是不是又得罪什么东西了？”老王皱起了眉头。

“不知道，客户没说，只说是个很重要的人，让我准备好，别给丢了面子。”林凡耸了耸肩，“估计是挺大的场面，我得好好准备准备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你这小子，每次都这样，瞎折腾什么？”

“谁瞎折腾啊？”林凡不乐意了，“我也是为了赚钱，不赚钱怎么活？”

“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老王抽了口烟，“不过我劝你，这次最好小心点，那‘大人物’，恐怕不是那么好见的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他咽下最后一个包子，把剩下的钱递给老王，转身就往公司走。

路上，他一直在琢磨那个“大人物”是谁，该怎么准备。突然，他眼前一黑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