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沉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残星还没完全褪去光芒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习惯性地摸手机，掏出来一看，差点没把手机给扔出去。“我操，九点二十醒了？”不是吧，昨天晚上又跟谁拼酒了？

他打了个哈欠，脑子里却嗡嗡作响，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飘回来。好像是在一个酒吧，好像是喝多了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姑娘，笑得特别好看。

林凡甩了甩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。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，喉咙唱起苦歌。纪念品店就在小区楼下，他走过去，买了个包子，就着豆浆，慢慢嚼着。

啊，这包子真香！昨晚没吃好，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林凡打了个饱嗝，突然，他愣住了。

店门口的灯牌上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

他眯了眯眼睛，凑近了看。灯牌上写着“见鬼不害怕，红包都敢要”，底下还画着一个笑脸，笑得特别傻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那几个字还在。他摸了摸额头，那里好像隐隐作痛。难道是昨晚喝多了，产生了幻觉？

他叹了口气，转身想走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姑娘，抱着一束白玫瑰，从他身边走过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在肩上，微风一吹，几缕头发拂过她的脸颊。

她好像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，回过头来，看了他一眼。

林凡的心跳突然加速，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。那姑娘的眼神很特别，像是要把他的灵魂看穿一样。

姑娘笑了，笑得特别好看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说什么。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我叫苏小小，”姑娘伸出手，“认识一下。”

林凡握住了她的手，她的手很凉，但是很柔软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林凡，”他终于反应过来，说道。

苏小小笑了，“你昨晚……喝多了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是啊，谢谢。”

“不用谢，”苏小小把玫瑰花递给他，“走吧，我送你一程。”

林凡接过玫瑰花，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但他感觉自己的命运，好像从这一刻开始，发生了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