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沉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残星还没完全褪去光芒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习惯性地摸手机，掏出来一看，差点没把手机给扔出去。

“我操，九点二十醒了？”不是吧，昨天晚上又跟谁拼酒了？

他猛地坐直身子，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涌来。好像是在参加一个什么行业酒会，然后呢？然后就是一串模糊的人影和喧闹声，以及一股子冲到喉咙口的烧灼感。林凡估计昨晚是喝多了，但这样的大清早，他这脑子怎么跟没事儿似的？该死的宿醉后遗症。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晕眩感。他走到穿衣镜前，给自己找了一件皱巴巴的T恤套上，草草拉好领子，又随便套了一条休闲裤。 bacon and eggs，这才是他这把年纪的标配。他走到厨房，点火煮了个鸡蛋，热了袋昨晚剩下的bacon，端着俩玩意儿就往客厅走去。

刚打开电视，准备看看早上的财经新闻，一束惨白的光线突然从衣柜里透了出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那是他家自带的“鬼气探测仪”。这玩意儿在他屋里挂着挺久了，说是能感应到附近有没有游离的灵体。平时都是虚晃一现，今天怎么这么明显？

他走过去拉开衣柜门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就挂着几件外套。可那股惨白的光线，还在衣柜最里面的角落里。林凡皱起眉头，走了过去。

“谁啊，大清早的不睡觉，在我这儿幽魂赶集呢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想把那光线按灭。

可就在他的手碰到那束光线的瞬间，一个人影突然从衣柜深处飘了出来。那是个穿着黑色西装，头发花白的老头，脸上带着一股子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你终于来了。”老头一出来，光线立马就消失了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后退了一步，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。

“喂？老头，你吓死我了！你轻点儿！”林凡吓得不轻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见鬼。而且这鬼看着年纪不小了，哪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青面獠牙。

“哼，瞧你那怂样。”老头的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“赶紧的，有正事儿跟你说。”

林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：“正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