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晏杵，你能不能别总问这个？你又不傻。”苏沐雪实在忍不住，又往前凑了一步，试图用靠近他的方式压下心头的火气。可那家伙明明就在她面前，偏又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，问：“师妹，你不说我该做什么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苏沐雪差点被气得跳起来。她皱着眉头，强压下火气：“容晏杵，你是我师兄，不是三岁小孩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“我没数……”容晏杵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委屈，他把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，像是在思考，又像是在挠头，“可我怎么想，都是师妹在管着我。你说往东，我绝不敢往西。可……这会让我觉得我很没用。”

苏沐雪：“……”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她只是因为师尊不在，才被临时叫来帮忙照顾这个大麻烦，可这家伙好像把主意打歪了，居然把她当成了师尊！

她看着容晏杵那双水汪汪的眼睛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容晏杵，你现在记不太清，但师尊当年也经常这么说我。有时候，他是想骂我，有时候……是督促我。”

说完，她赶紧补充：“总之，你也别总问这种问题，自己想做什么，就怎么做，别总想着问别人。”

“可是，师尊以前都会指导我的。”容晏杵撅着嘴，像个撒娇的孩子，“他说我下次要更努力，他说我这次做得不错。”

苏沐雪被他说得有点无奈，她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师尊那是希望你好。”

“我都知道……”容晏杵低下头，小声嘟囔着，“可是，我现在做什么都不对劲。他们说我变得很奇怪，连小师妹都……”他抬起头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苏沐雪，“师妹，你教教我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苏沐雪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心疼。她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容晏杵的额头，说：“容晏杵，你这是在拜见师尊吗？”

“是！”容晏杵立刻回答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那好，”苏沐雪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你就是我苏沐雪的徒弟。有什么问题，你问我。”

“好！”容晏杵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，他一把抓住苏沐雪的手，兴奋地摇晃着，“师尊，弟子遵命！”

苏沐雪被他这副样子逗得有点想笑，但还是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