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哈了哈气，上面的代码好像都没动，眼睛却越来越涩。这破公司效率低得一批，他一个上午就只改了个别错别字，剩下的时间全在等别人反馈。前同事私下说他，来了三个月，除了茶水间扫过两次地，就没干正活儿。

旁边工位的阿杰突然抓了抓头发，转头给林凡使了个眼色。林凡顺着看过去，就见阿杰脸上挂着肉疼的表情，桌上摊着一叠文件，翻来覆去就那几页。得，估计是又被那个新来的总监盯上了。

“又出什么事了？”林凡托着腮帮子问道。

“小人儿！”阿杰比了个中指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新来的总监，叫苏樱，听说是个狠角色。上午把我叫过去，愣是把我那方案挑了三个小时。说句不好听的，我这脑子，上一秒还在想晚饭吃啥，下一秒就被她拎着思路走，感觉连脑细胞都死了一半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苏樱？他当然知道，就是那个顶着绝色容颜，天天顶着黑眼圈，看谁都像欠了她八百万的大美女。上上周她来视察，顺便把他那份“不完整”的项目进度表扫了一眼，后面三天他就没敢再碰那电脑。

“想什么呢？还不赶紧收敛心神。”

林凡摸了摸鼻子，他现在是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。房租下个月就到期了，房东天天打电话催，他这月工资全得交进去，连买盒饭的钱都得省着花。至于那破公司，不过就是来过渡的，给点经验就跑路，没想长待。

结果，手刚碰到鼠标，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个穿黑丝裙的美女，正是阿杰口中的苏樱。她手里还拎着个文件包，看起来不像是来谈工作的。

“苏总监。”下面的人战战兢兢地喊道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完犊子。这要是她来找自己麻烦，他今天估计就得卷铺盖走人。苏樱往客厅中间一站，清冷的目光扫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林凡身上。她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，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林凡。”她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加班呢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又一下，喉咙有点发干。他下意识摸了摸鼻梁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呃，是的，总监。”

“这么晚了，还让你们一个个留下，真是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