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叼着根快烧完的烟，眯着眼瞅着油灯碗。灯芯滋滋地冒火星子，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斑驳的墙上。碗沿上那层油垢挺厚，灯油倒进去，咕嘟咕嘟冒泡，像一锅熬糊了的猪油。“嘿，这玩意儿真能攒钱？”他嘴里嘟囔着，手指头无意识地抖了抖。

油灯的光晕在房间里晃荡，把灰尘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黄。李伟叼着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灯碗看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破庙盘活。庙虽然破，但地段还凑合，就在镇子边上，闹中取静。他白天打打零工，晚上就守着这盏油灯，希望能捞点外快。

第二天，李伟起了个大早，揣着几个铜板，溜达到镇上的集市。他买了点鱼干和豆腐，想着晚上给自己加个菜。刚走到集市口，就听见有人喊：“快看，快看！这鱼干可香了！”

李伟脚步一顿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摊位。摊主是个老婆婆，满脸皱纹，但眼睛挺亮。鱼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，散发出一股子浓烈的香味。李伟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痒痒的，但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个铜板，实在买不起。

“老婆婆，这鱼干多少钱一斤？”李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。

老婆婆抬头看了他一眼，伸出一根手指头：“五文钱。”

李伟心一沉，五文钱？他口袋里的钱刚够买两斤豆腐。但他还是不死心，绕到摊位前，仔细看了看鱼干。

“这鱼干怎么卖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老婆婆翻了个白眼：“五文钱一斤，不卖就滚蛋。”

李伟脸一红，知道是自己想多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几个铜板，买了块豆腐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晚上，李伟回到破庙，点上了油灯。灯芯一燃，油灯立刻亮了起来。他看着油灯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

“这油灯真能攒钱？”他自言自语道，“要不，我再试试？”

他决定试试运气，从一个破布袋里掏出几张破纸，放在油灯下烧。纸片一靠近油灯，就被火焰点燃了。李伟紧张地握着布袋，生怕火势太大。

烧了一会儿，他突然发现，布袋里的破纸越烧越少。他心里一惊，连忙把布袋拿开。布袋底部空了，但上面却多了一个铜板。

李伟愣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