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像根刺，扎得我眼眶更红了。我手一抖，苹果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红苹果皮 BN 局在地上，像颗委屈的心形。门口的小姑娘缩了缩脖子，小手紧紧攥着裙角，小脸蛋憋得通红。

“我……我配不上张小姐？”我小声嘀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老王翻了个更大的白眼：“怎么不配？你那点姿色，也就配个扫地阿姨！”说完，他哼一声，拿起报纸看自己的，根本不管我。

我捡起地上的苹果，囫囵啃了一口，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，可心里堵得慌。门口的小姑娘动了动，脚趾头在地上抠了抠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要回家。”

我点点头：“嗯。”可她要走，我这心里又不爽了。明明是我被欺负，凭什么她要走？我小跑两步，拉住她的小手：“等等我！”

小姑娘被我拉住，小手凉飕飕的，还穿着丝袜，一看就很贵。“你……你放开我。”她声音更小了。
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我甩开老王，拉着她往外走。

“我……我爸妈让我去找张叔叔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
“张叔叔？谁啊？”我一脸茫然。

“我……我邻居叔叔，他对我很好。”她说完，又小声嘀咕，“其实……我也就知道张叔叔好了。”

我这才反应过来，她是不是被老王吓到了，抱着我大腿哭一场？我这人最见不得姑娘伤心了，一冲动，就拉着她往出租车边跑。

“坐，我送你回家！”我打开出租车门，把她塞进去，自己也挤了进去。

“你……你也要坐啊？”小姑娘惊讶地问。

“当然，我送你，总不能把你扔在路上。”我拍了拍旁边空位。

出租车里，我们俩谁也没说话。窗外车水马龙，亮着灯光，可我这心里空落落的。小姑娘似乎想跟我说什么，又抿着嘴没说。

“那个……你家住哪里？”我问。

“我……我住城东。”她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叔叔家。”

“叔叔家？”

“嗯，我叔叔一个人住。”她说完，低下头，小手玩着裙角。

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她好可怜。被这么一个老王欺负，连个安慰都没有。我叹了口气：“你为什么不跟你叔叔说？”

“我……我怕他烦我。”她说完，小肩膀又垮了下来。

我彻底没话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