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载收音机那破玩意儿一关，车厢里立马冷清得能敲出回音。萧然手指绕着方向盘转了两圈，心里那点被勾起来的火气顺着肺叶往下沉，慢慢散了。他咧嘴一笑，有点自嘲那笑得别扭，“行吧，老萧，这次咱就脚踏实地。仙界是挺好，天天清心寡欲修个屁啊。

手机叮咚一声，是他买的早餐到货提醒。萧然摸出手机，导航把车开到小区门口。扫码进单元门，电梯下行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女人发来的消息：“萧总，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？有几个朋友正好也凑一块。”

萧然眉头一皱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编辑了条信息：“没空。”

对方几乎是秒回：“又忙？那算了，下次有机会吧。”消息后面还跟着一个委屈的表情包。

萧然看着那表情包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想起这女人半年前还是个刚入行的小模特，怎么就突然改行当投资人，还处处针对他？真是……呵。

电梯停在一楼，萧然走出电梯，楼道里飘来一股/gpio味儿。他皱了皱眉，抬头看向二楼一个窗户。窗帘后面似乎有个黑影闪了一下。

萧然没在意，转身走向自己的单元门。指纹解锁，门开了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冰箱在嗡嗡作响。

他把包扔在沙发上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。窗外是居民楼，对面超市的招牌亮着。萧然目光扫过，突然一顿。
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对面超市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，身形鬼鬼祟祟。男人似乎发现了他，立刻转身快步跑进超市。

萧然皱着眉，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。电话接通，他直接说：“去对面超市门口，查一下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，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。”

“确保他一个人吗？”对方的语气很谨慎。

“一个人。”

“好嘞！”电话挂断。

萧然靠在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。他想起今天早上那个女人的消息，又想起刚才那个黑影。难道……这女人跟外面的人有关？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超市那边传来的消息：“萧总，目标已经查到了。早上七点半出现在那里，只有他一个人，没有跟任何人接触。”

萧然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玄关，开始换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