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安排得很快，下周二就进了医院。我妈这几天缓过来了不少，虽然还是时不时掉眼泪，但人精神多了。我哥干脆把假请了个干净，说要在医院给我当全职保镖，我白了他一眼，这哥们儿就是想露脸。

“哥，你确定不是想趁机躲公司？”我一边收拾换洗衣物，一边没好气地说。

“你懂个屁，哥这是早做准备。”他挺起胸脯，一脸“我很专业”的表情，“到时候你开了刀，万一碰上什么医闹，哥正好练练手。”

我懒得理他，这几天为了这事，连老友都提醒我：“哥们儿，你妈这手术要是真顺利，记得请客啊。”一群乌鸦嘴。

医院手续办得挺顺，手术前检查那天，我陪着老母亲去抽血、拍片子。走廊里人声嘈杂，到处是各种仪器的滴答声和病人的咳嗽声，闻着消毒水味儿，我这心就揪起来了。

“妈，您别紧张，医生说您身体底子好，恢复得快。”我试图安抚她，可她攥着我的手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

“小凡啊，”她忽然压低声音，“要是……要是真有个万一，你哥他……”她没说完，眼圈又红了。

“妈！”我打断她，强迫自己笑得自然，“您这是说的什么傻话，医生都说了手术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以上。”

那天晚上，我哥给我发信息：“哥有份秘密任务，你手术前记得安排。”

“啥任务？”我皱眉，现在谁还玩这种神秘兮兮。
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，放心，对你手术有好处。”他回得滴水不漏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特地起了个大早，收拾东西准备进手术室。我妈硬是塞给我个红包，塞得我手都抽不出来：“拿着，给你嫂子买点好的。”嫂子？我哥半年前刚分手啊。

进了手术室，麻醉针一推，我就懵了。等我再有意识，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，护士正给我盖被子。妈的，这速度也太快了。

“病人情况怎么样？”我听见我哥在问。

“麻醉效果很好，手术很成功，等下麻醉过了就送回病房。”护士回答。

成功？我眨眨眼，手术就这么结束了？这感觉跟看美剧似的，主角刚躺下就恢复，反派都没露头。

“哥，”我声音沙哑地开口，“你到底搞了什么鬼？”

我哥走过来，脸上表情古怪：“你醒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