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盯着那根歪脖子树杈。树杈是捡来的，当时觉得它形状难看，又有点邪性，就顺手拴了块锈迹斑斑的鹅卵石。这玩意儿当法杖使，平时挥挥倒也看不出什么，可今天有点不对劲。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烫出个红点，老王呼出一口烟气，像放了句屁，散得快。

屋外刮着风，不高不低地刮着，像是有人拿扫帚在窗户上扫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把法杖往旁边一放，法杖咔哒一声硌在地板上，发出闷闷的声响。他起身踱了两步，拿起桌上的半瓶劣质威士忌，倒了一杯，仰头灌下去。

“操，今天怎么回事？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
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瞅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路灯照在地上，亮一块暗一块的。街上冷冷清清，偶尔有车开过，掀起一阵风，树叶哗啦啦地响。

老王心里犯嘀咕，这鬼天气，跟是要下雪似的。他关上窗，回到桌边，重新拿起那根歪脖子树杈。树杈入手冰凉，握着的时候，老王总觉得手心里有汗。

“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”老王嘀咕着，借着酒劲，把法杖在空中挥了几下。法杖发出的声音不正常，像是破布在摩擦，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。老王皱起眉头，挥了几下，突然停住，盯着法杖头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冒烟了？”老王凑近一看，果然，法杖头上冒着一缕缕黑烟，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烧着。

“我靠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王心里一惊，酒劲顿时醒了大半。他尝试着集中精神，想把黑烟给控制住，可黑烟不但没消，反而越来越浓，还带着一股子刺鼻的气味。

“该死，这破玩意儿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把法杖往地上一扔，法杖摔成两截，黑烟顿时消散了。老王捡起一截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断裂处有一道奇怪的纹路，像是人为刻上去的，又像是天然形成的。

“操，这是什么东西？”老王心里乱糟糟的，他想起以前听人说过一些关于古物的事情，据说有些古物会自己作祟，会让人心神不宁。
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法杖扔到一边，拿起酒瓶又是一杯灌下去。酒入愁肠，老王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，但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