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盯着那根歪脖子树杈。树杈是捡来的，当时觉得它形状难看，又有点邪性，就顺手拴了块锈迹斑斑的鹅卵石。这玩意儿当法杖使，平时挥挥倒也看不出什么，可今天有点不对劲。

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烫出个红点，老王呼出一口烟气，像放了句屁，散得快。他法力不济，玩魔法就跟个三脚猫似的，全靠这根歪脖子树杈当拐棍。树杈本身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比普通木棍沉，挥起来手容易酸。鹅卵石更别提了，跟块废铁差不多，估计当年拴上去就是找个东西垫着，让它不至于直接掉地上。

今天不一样。老王晃了晃树杈，那块锈石头晃了晃，发出“哗啦”一声。这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停下动作。巷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什么东西在爬。

老王皱起眉，这是他住的地方附近，平时没啥人经过，更别说有什么会爬的东西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树杈上的鹅卵石。“嘿，你小子是不是又跟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糊弄我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那块石头感受到。

巷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老王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把树杈往身前挪了挪。树杈被他一挪，那块锈石头“叮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脚步声停在了巷口。老王屏住呼吸，眯起眼睛，想看清楚是谁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。

“谁啊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听起来不像什么好人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让他想起了一个名字——林小倩，本地一个不大不小的邪术师。她以制作各种奇奇怪怪的诅咒道具闻名，人缘……怎么说呢，不好不坏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犹豫了一下，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。

“说啊，哑巴了？”林小倩不耐烦地催促道，脚步声开始往后退。

老王咬了咬牙，决定说实话。“我……我在找灵感。”

林小倩脚步一顿，似乎没想到老王会这么说。“找灵感？怎么找？用根歪脖子树杈当法杖？”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
老王脸一红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自己这根法杖确实不怎么样，但那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“宝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