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了眨眼，适应着这过分明亮的灯光。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脑袋里的嗡嗡声还在持续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这绝不是医院，也不是我那个堆满泡面盒和漫画的出租屋。

我撑起身子，发现身上穿着的不是皱巴巴的病号服，而是一件柔软的丝绸睡袍，上面还印着暗红色的纹路，触感顺滑得不像话。我不是在等公交的时候被那辆失控的卡车撞了么？怎么变成这样了？

刚坐起身，一个身影“嗖”地一下出现在门口，带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，以及…熟悉的气息？有点像…图书馆的书架，还混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
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问：“你…你是谁？这里是哪里？”

来人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我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不正常，嘴唇抿得死死的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“这里是我们家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，“你醒了。”

“家？”我更懵了，“我的家？还是你的家？我…我怎么来的？”

来人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不耐烦。他缓步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伸手想碰我的额头，却被我突然抬起的胳膊挡了一下。

“你谁啊？别碰我！”我下意识地吼道，心里一阵慌乱。
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反应激烈。然后，他松开了手，重新交叉抱在胸前，眼神里的审视更明显了。

“我是蝙蝠侠，”他言简意赅地回答，语气带着一丝…警告？，“你昏迷了三天，掉下悬崖的时候正好被我发现。我救了你，然后把你带回了这里。”

“蝙蝠…侠？”我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，感觉像是某个漫画或者游戏里的角色，“所以…你是…超人？”

他似乎被我的问题逗乐了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却比哭还难看。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现在，告诉我，你叫什么名字？为什么会在那里？”

“我…我忘了。”我摇了摇头，头痛得更厉害了，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凿我的太阳穴，“我好像只记得一点碎片…比如，一个红色的…十字？还有…有人在叫我…‘老婆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