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嘬了口烟，火星子没灭，吧嗒在鞋底。他摸出块皱巴巴的干粮，嚼得嘎嘣响，眼睛瞟着院墙外溜达的几个小不点。都是宗门里炼气二层的弟子，背着手，慢悠悠晃荡，一看就是没事找事型。

"妈的，老子要是能当上正式弟子，少挨这帮小崽子气。"林凡心里骂咧咧。他现在这杂役身份，就是个移动靶子。上头管事的看他不顺眼，弟子们更乐意拿他撒气。昨天，就因为踩坏了一株三叶草，被那管事的弟子当众罚去挑水五百担。

林凡把剩下的干粮往嘴里一塞，肚子里空得发慌。那破系统，存点钱就跑路，还老跟他念叨什么"任务奖励丰厚"balabala，屁都没看见，白费力气。挑水都累死爹，哪来的时间去完成任务？

"林凡！又磨蹭什么呢？"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院门。

林凡麻溜站起来，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。说话的是个炼气三层的内门弟子，梳着高高的鲲鹏髻，穿着月白色的道袍，身段挺得笔直，就是眼神有点尖，像只发现了猎物的狐狸。

"报告师兄，小的在干活呢。"林凡赔笑，心里直骂："哪个王八蛋撮合他俩？"

师兄就是叶凝霜，宗门里的风云人物。年纪轻轻就突破到炼气三层，天赋据说极高。她看林凡不顺眼，多半是因为林凡这杂役身份，还总有些"不合时宜"的运气。

叶凝霜哼了一声，不看他，直接走向柴房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又得罪她了。这阵子，两人关系紧张得跟绷紧的弓弦似的。

"叶师兄您这是..."林凡试探着问。

叶凝霜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她看林凡的眼神，像在看个笑话。

"我听说，你最近在跟一个外门散修接触？"她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扎进林凡心里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否认："没有啊师兄，胡说八道。"

叶凝霜抬手，食指轻轻点了点林凡的额头。力道不大，但林凡还是疼得龇牙咧嘴。

"林凡，你太蠢了。"她难得地叹了口气，"与其浪费时间跟那些不相干的人混，不如跟着我学点真本事。"

林凡傻了，当场傻了。他没听错吧？叶凝霜这是...要收他为徒？

"师...师兄，您说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