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蹲在柴房 floor 上，对着墙角那几个破陶罐比划。其中一个罐子看起来有点眼熟，像是以前在村里见过那种喂猪的粗陶缸。他伸手去摸，手指被粗糙的陶壁磨得生疼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草，这玩意儿怎么当训练室？连个台子都没有。”

正琢磨着是不是能砸了几个罐子当桌子使，门口突然传来“砰”一声闷响。林涛心头一跳，猛地回头，握紧了拳头。这鬼地方，不会是又来新麻烦了吧？他往前挪了两步，眼睛死死盯着门板，屏住呼吸。

门板晃了晃，被一股蛮力踹开了。一个穿着灰扑扑长袍的老头费力地挤进来，脸上脸上满是皱纹，胡子乱糟糟的，像把没梳的鸡毛掸子。他一手拄着一根比他还粗的木杖，另一只手捂着胸口，大口喘气。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老头的咳嗽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，听得林涛心里直发毛。

“你是谁？！”林涛警惕地举起了拳头，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拳打出去，怕是连墙角那破陶罐都砸不烂。

老头缓了口气，抬眼看向林涛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“哦，是个学生？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“学生？谁是你学生？”林涛哼了一声，心里嘀咕着这老头是何方神圣，看样子不像善茬。

“哼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老头冷哼一声，把手里的木杖往地上一戳，木杖顿时深深嵌进 floor 里，“我是这里的导师，负责给你们这些‘新来者’上课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涛。”林涛没好气地回答。

“林涛？”老头重复了一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看来你脑子也和你的名字一样简单。现在，立刻给我解释一下，你为什么把训练室弄成这个样子！”

“训练室？”林涛一脸懵逼，“这破柴房是你指定的训练室？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更加愤怒，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这里是只有真正的魔法学徒才能进来的地方！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，是怎么进来的？！”

“乡巴佬？”林涛气笑了，“谁把你当什么大人物了？这破地方连窗户都钉死，进来还能怎么着？”

“你找死！”老头气得浑身发抖，木杖在地上一顿，地面顿时出现一道裂缝，“我告诉你，林涛，你不能在这里捣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