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龇着牙，指了指那老头皱巴巴的道袍：“道长，您这行头看着挺唬人，可这山道都快把您绊摔了，您真不是个骗子？”他手里的树棍又往前凑了点，心里盘算着，这老头要是敢动，他立马就抡棍子干翻，然后赶紧跑路，管他娘什么玄门不玄门的。

那道袍老者哼了一声，袖口一甩，一股凌厉的风吹得林凡脸生疼。老头根本没正眼看林凡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不远处一块光秃秃的巨石，嘴里还嘀咕着：“破阵，破什么破……”声音不大，但林凡听得真真切切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破阵？什么破阵？难道这老头真是懂行的？可看他那狼狈样儿……林凡脑子飞快转着，不敢有丝毫大意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道长，您……您在找什么？”

老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扭过头，死死盯住林凡。他的眼神锐利得让林凡觉得，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好像被看穿了一半。老头“啧”了一声，指了指那巨石：“此地有上古凶兽的旧巢，阵法早已残破不全，但你这小子，胆子倒是不小，竟敢擅闯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况且，有人想借你手，破了这残阵。”

林凡傻眼了。有人借他手？这事儿可能吗？他觉得这老头八成是把他当枪使，故意吓唬他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道长，您这说的也太玄乎了吧？我就是个没吃的……呃，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躲，跟这破阵有半毛钱关系？”

老者冷笑：“躲？你以为这深山老林，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躲？这残阵若不彻底破掉，迟早会惊动底下沉睡的东西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林凡，“我看你这家伙，倒是有几分胆色，不如……帮我破了这阵，我给你十斤好酒，十斤陈米，如何？”

林凡眼睛一下子亮了。十斤酒，十斤米！这可比让他去挖煤送快递强多了！他眼睛眯了眯，心中天人交战。帮这老头？风险太大，万一这老家伙是骗子，或者破了阵真惊动了什么玩意儿，他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但那酒米，他确实太需要了！

就在林凡犹豫的功夫，老者突然“咻”地一声，袖中飞出一道亮晶晶的金色符箓，朝着那巨石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