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黑乎乎的东西最后被老王随手塞进了嘴里。没啃不动，硬邦邦的，跟吃了个石头似的，但嚼几下后，一股怪异的甜味在嘴里化开，还带着点提神醒脑的味道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是糖？”老王吐出渣子，咂咂嘴。糖？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，哪来的糖。不过这感觉，好像挺对味。他舔舔嘴唇，心里琢磨，要是这玩意儿能当粮食就完美了。

正胡思乱想呢，旁边的海星突然动了动，那碗豆大的眼睛骨碌一转，对着老王鼓起腮帮子：“咕咚咕咚……”

“说人话！”老王皱眉，“你能不能别一直叫唤？咕咚咕咚个屁。”

海星歪着脑袋，似乎在理解“人话”这个概念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它才用更清晰的音调说：“我……我是说，那个……祭典……开始了……”

祭典？老王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额头。他记得前意识里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，断断续续的，还带着某种……庄严肃穆感？但具体是啥，完全没印象。

“什么祭典？在哪儿举行？”老王环顾四周，发现这里是海底一个不算太深的地方，周围是些各种奇形怪状的水草，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些发光的东西在漂浮，像萤火虫，但又大得多。

“远……远处……那里……”海星指向更深处，身体还跟着轻轻摇晃，像是在说“那里那里”。

老王拔了拔身子，周围的水有些浑浊，估计是光线问题。他甩了甩脑袋，适应了一下，开始往海星指的方向游去。这身体……还挺适应水的，虽然有时候会觉得沉，但游起来并不费力。

游着游着，老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海水……怎么喝都不醉？他记得以前好像喝过酒，醉得稀里哗啦的，可现在这海水，喝得越多越精神，一股青草味还带着点甜，有点像喝冰镇蜂蜜水，但又刺激得多。

“奇怪了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忍不住又喝了一口。嗯，真带劲。

越往远处游，光线越亮。到了靠近那片荧光浮游生物聚集的地方，眼前的景象让老王彻底瞪圆了眼睛。

一座庞大得不像话的石祭坛矗立在海底，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，所有符文都在散发着柔和的蓝光。祭坛周围，密密麻麻全是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