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，手机屏幕上那个不断跳跃的红色数字像巡航导弹一样扎心。“该死啊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关掉了直播系统界面。这帮魂都没了的观众，非要看他装大佬，这都弄到他门上了。

院门被敲得震天响，老板娘柳若烟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见，还带了哭腔。

“小二！小二！你死哪儿去了！！” “客人已经等半天了！再不来，我们这小破店今天可就全砸了！”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。他本来只想找个清静地方苟着，赚点灵石，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。结果这直播系统一绑，他这“低调”二字，就是自欺欺人四个字的注脚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林凡趿拉着拖鞋冲到院门口。

“小二！你可算来了！”柳若烟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赶紧迎上来，“客官脾气不好，再不走，非跟我们算账不可！”

林凡脸上挤出个笑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放心吧老板娘，客官肯定满意。”心里却是嘀咕：“人家要是知道我是装出来的，会不会一巴掌把我拍死？”

一扭头，果然看到门口站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，背着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死死盯着林凡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堆笑，“爷爷，您怎么来了？给您赔罪，赔罪！”

“赔罪？”老者冷哼一声，“小崽子，你看看你做的好事！把老夫晾在这儿半天！你知道老夫等这个有多不容易吗？”

林凡额头冒汗，“爷爷，您别生气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这不是！”老者突然两眼放光，“你不是在等客人吧？”

林凡一愣。

“对对对！”林凡连忙点头，“爷爷您眼尖！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急，没注意……”

老者打断他，“急？我看你是紧张！小崽子，你有点本事啊！老夫在你这年纪，已经收了几个徒弟了！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明显带着几分骄傲。

林凡心里暗骂：收几徒弟？怕不是收了几个孙子吧。嘴上却不敢说，连忙躬身，“爷爷您太抬举我了，我才刚入门没多久，什么都不懂。”

老者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突然张口：“小子，你会布置阵法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跳起来。他赶紧摇头：“不会，不会，爷爷您别误会，我就是个扫地挑水的杂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