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低头看着小虎，心里有点无奈。这小子自从知道他有点能耐后，简直跟个苍蝇似的，成天嗡嗡嗡地赖在旁边。不过，小虎这烤肠倒是挺及时，昨晚饿着肚子打了个宵夜，现在肚子还咕咕叫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吃。”李强接过烤肠，外套上的灰尘沾了小虎一手。小虎龇牙咧嘴地拍干净，另一只手把塑料袋塞进自己嘴里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我刚才说的——”

“知道你说的啥，不就是去偷老王头的黄瓜吗？”李强直接打断，他太了解小虎了。这小子从小就惦记着隔壁老王那几根黄瓜，说是自家种的，其实比化肥厂出来的还硬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小虎差点没被烤肠噎死，一拍大腿，“你小子怎么比我还清楚？我就说那老狐狸不对劲，非说自己家黄瓜是蜜瓜品种，甜得能拉丝！我今天直接进去——”

李强巴不得他闭嘴，扒拉两口烤肠。这玩意儿火候把握得跟放鞭炮似的，外焦里嫩，但一股子塑料味。不过饿的时候香，他三口两口就咽了下去。“行了行了，吃你的，有事说事。”

小虎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睛滴溜溜转：“强哥，我刚才看到个事儿。”他咽下最后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李强脸上，“那个……胖子老五，你知道吧？”

李强嗯了一声，胖子老五就是他们这片的混混头子，早年靠卖假烟发家，现在白天是收废品的，晚上就换副嘴脸。他人如其名，两百多斤，肚子顶得像个怀孕九个月。

“我今天去老王头家偷黄瓜，”小虎越说越激动，手指头戳得老响，“就躲在墙根底下，结果看到胖子老五跟个瘦猴拉拉扯扯！那瘦猴一脸菜色，瘦得跟柴火棍似的，看不清脸，但感觉不对劲啊！”

李强手上的烤肠差点掉地上。这胖子老五胆子不小，不过瘦猴？他眉头一挑：“你看清瘦猴手里拿的啥？”

“好像……好像是个小黄瓶？”小虎挠挠头，“没看清，胖子老五拿了个东西给他，然后那瘦猴就直勾勾地跪下了！妈的，太邪门了！”

“小黄瓶？”李强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上次在垃圾堆里翻到的一个小瓶子，里面装着不明液体，标签已经掉了，只记得闻起来臭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