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龙捏着烟站在楼道口，烟雾缭绕间，他耳朵动了动。楼上传来争吵声，还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。他眉头一挑，烟头随手朝垃圾桶扔去，人却已经动了。走了两步，又折回来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，塞进裤腰里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斜对面那家防盗门虚掩着，门框上贴着注销的快递站招牌。陈龙一脚踹开，跨进去，门板哐当撞在墙上，灰尘簌簌落下。屋里烟雾弥漫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一个男人正死死掐着个女人的脖子，女人脸憋得通红，手脚胡乱抓挠。男人嘶吼着：“你再哭？你再哭试试！”陈龙凶神恶煞地冲过去，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男人脸上。男人直接懵了，捂着脸抬头，眼神死死盯着陈龙，低吼道：“你他妈谁啊？”陈龙没说话，又是一巴掌扇过去。这一巴掌下去，男人突然“啊”地一声怪叫，踉跄着后退。不是痛叫，而是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样，表情痛苦不堪，牙关紧咬。陈龙皱眉，这不对劲啊？打人怎么会这样？他上去又是一拳，结结实实打在男人肚子上。男人“噗”地一口吐血，血喷出来，却不是那种暗淡的猪血样子，而是鲜红得跟刚从血库里抽出来似的。陈龙更懵了，这他娘的打人还有彩蛋？男人蹲在地上，头耷拉着，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，手指的关节都在发抖。女人趁机挣脱，跑了过来，连连作揖：“大哥！谢谢大哥！救了我！”陈龙摆摆手，看向地上男人，皱眉：“你什么情况？”男人突然抬头，眼神狂乱，指着陈龙，颤抖着声音吼道：“你……你打我！你为什么打我！”他声音嘶哑，像是从喉咙里钻出来的，带着一种诡异的反差感：“我……我胃里疼……我肠子疼……我浑身都疼……你怎么知道我胃溃疡发作了？你怎么知道我大肠有问题？”陈龙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他娘的是——打出了“检查身体”的特效？男人在地上打滚，抱着肚子，整个人摇摇欲坠：“我……我得了肝癌……晚期……我腰间盘突出……”他絮絮叨叨，把所有病症都喊了出来，末了又哭嚎：“你为什么要打我！打我我病就全好了！”陈龙一愣，这他娘的打人还有治病的效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