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兴趣？”王猛挑了挑眉，脚下把那一点点烫脚的烟灰踩得更实了点，皮鞋在光洁的地面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。“怎么，想学两手？”

男人乐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砸了烟盒子盖子，“学两手？小子，你这身段，要是学我这套，不得把人笑岔气？不过嘛，我倒真想看看，你小子是怎么把施救搞这么利索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上：“医院监控，警局记录，还有在场几个人的证词，凑一块儿，比拼图还乱。就你，几分钟过来，几句话一说，事情就板上钉钉了。这本事，我还真是头回见。”

王猛没接话，转身往大楼里走。那栋楼是这片儿新起的小洋楼，他知道，是富豪圈的老钱和新贵都在抢的地盘。刚才那场闹剧，动静不小，惊动了不少人。

楼下招待处，几个穿着得体的小年轻正围着个平板电脑，窃窃私语。王猛驻足听了两句，其中一个压低声音：“真厉害啊，刚才那人，几句话就把事情说圆了。不像有的律师，一张嘴能顶十句。”

“那是，”另一个赶紧附和，“不过，我感觉那施救的，好像更邪门。你说，一个大老爷们儿，被推进来的时候浑身是血，眼睛睁得老大，突然就醒了，还能说话，这不比什么法术都邪门？”

王猛心念电转。这场闹剧，他看得清楚。所谓的受害者，被推进来的时候是半死不活，确实是被人推的，但那推手……不简单。现场几个目击者指指点点，看似证据确凿，可细节一碰，全都是个屁。

他转身上了楼。楼道里光线有点暗，墙上贴着花里胡哨的壁纸，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。王猛皱了皱眉，这种味道，他一般都很反感。

二楼转角，他停了下来。这里有一扇半掩的门，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。他压低身子，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
“嘘……”旁边传来一道轻微的呼吸声，带着紧张的意味。

王猛回头，看到刚才那个说“施救比法术更邪门”的小年轻正探着脑袋看他，眼神里全是好奇和紧张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王猛反问道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”小年轻咽了口唾沫，“就是……那人好像在里面……”

王猛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