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那半块馒头踢得远远的，碎屑在秋风里打着旋儿，像他这糟心日子一样，没个好结局。富家公子骂得唾沫横飞，那帮跟班也跟着哄笑，唾沫星子溅他一脸，像在庆祝什么大喜事似的。

他心头没火，真没火。娘还在床上躺着，一口气没上来能撒手，这念头一闪，他连死的心都有了。馒头脏了也认命，娘吃了还能填饱肚子，他一个爷们，忍了。骂人的话像刀子，割在自尊心上，但比不上娘那德行。

哄闹声渐渐远去，街口只有他一人。林风摸着下巴，那块破馒头许是呛着了，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。他叹口气，抬头望天。秋天的太阳还是毒，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暖意，可他心里冷得很。

正发呆，袖口突然被一只枯槁的手抓住。林风吓一跳，转头就看见个佝偻的老头，穿着破烂道袍，佝偻得像张拉满的弓。老头手里捏着个布包，眼神浑浊，却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小伙子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命里藏煞……”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

林风皱眉：“大白天见鬼呢？要钱我给你？”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就剩那点刚省下的铜板了。

老头嘿嘿一笑，布包往他面前一递：“不瞒你说，我这点家当，你能拿走最好。不能，就当我求你了。”布包轻飘飘的，像块裹了层的破布。

林风心里嘀咕，这人装神弄鬼呢？他踹了踹脚边的碎屑，没动。老头也不恼，就那样看着他，像个倔强的孩子。

“我给你说了啊，你娘命不久矣，要想让她好起来，光靠馒头可不行。”老头突然说这话，把林风吓一跳。

“你……”林风握紧了拳头，“滚！别拿我娘说事！”

老头叹气：“好，是我多嘴。那你再想想，你这一身力气，就光用来挨骂？”他低头看看林风，又抬头望天，“我给你个东西，保你以后喝酒吃肉，不用再啃馒头。”

林风一愣，这老头不一般啊！他松开手，盯着老头手里的布包。布包上沾着些泥土，一角露出点金灿灿的符文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风咽了口唾沫。

“战法。”老头嘴角抽搐一下，“能让你打人 때때려서 죽게 만드는 조합들……”

林风呼吸一滞，打人 때때려서 죽게 만드는 조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