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在草丛里转了两圈，高草挂得他衣服上都是草籽，鞋底踩着泥泞深一脚浅一脚的。这操蛋的地方哪儿来的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训练场加练，怎么会跑到操场外围这幅鬼样子？脑袋嗡嗡响，后脖颈还在痒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了一把似的。

忽然，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，不紧不慢的。林凡立刻警惕起来，握紧了拳头。不是体育老师！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最近体育部管得严，训练稍有懈怠就要被罚跑圈。他悄悄拨开身前的草，猫着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。

拨开一片茂密的杂草，他看见三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蹲在旁边的小水沟边，围成一圈指指点点。其中一个女生眼尖，一瞥见林凡，顿时瞪大了眼睛。“林凡？你……你怎么穿着这身？”说话的是肖雅，学校里的校花，皮肤白得晃眼，此刻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。

林凡尴尬地站起来，草籽和泥土沾了他一身，那副样子狼狈得能吓死个人。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他讪讪地往后退，后脖颈的痒越来越厉害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刚才在训练场练冲刺，怎么就突然跑到这儿来了？

肖雅旁边的两个女生也纷纷抬头，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看好戏的神情。其中一个叫李娜的，直接笑出声来：“林凡，你这身打扮，活像是从哪个 phim trường (电影场) 里跑出来的野人。”

林凡脸上火辣辣的，他最怕别人说他土或者怪异了。“滚蛋！什么野人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心里又气又急。后脖颈的痒实在忍不了了，他顺手抓起一把草就往脸上蹭，想缓解那种痒痒的感觉。

结果手一抖，几根草籽扎进了眼睛里。林凡“嘶”一声往前踉跄了一大步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肖雅吓得连忙伸手：“你怎么样？眼睛没事吧？”她一边说，一边伸手想帮林凡把草籽拨出来。

林凡下意识后退，躲开了她的手，脸上尴尬得不行。“我没事，你……你们别烦我。”他搓了搓眼睛，希望能把草籽搓出来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刚才怎么就突然跑出来了？难道是……跑野球的时候不小心跑这儿来了？

正想着，肖雅突然开口：“林凡，我请你吃麻辣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