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，后脖颈还痒得不行。他烦躁地揉了揉，茫然地扫视四周。高草没过小腿，泥土松软得能陷进去。哪儿来的草屑进眼里了？估计是刚才……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时候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这地方看着眼熟啊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运动裤，老球鞋，身上一股子草腥味和运动后的汗味混着，透着一股子狼狈。不是学校操场，学校操场哪有这么高的事。

对了！他猛地想起来。昨晚训练太狠了，被教练骂了，嘴硬不服气，跑来操场外面绕圈踢球，踢着踢着天就黑了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难道……睡在这儿了？脸都磕得傻了。

林凡赶紧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。草叶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露水，沾在衣服上冰凉冰凉的。他弯腰捡起旁边一根结实的树枝，掂量了掂量，虽然不是特别粗，但也够用了。总比赤手空拳强点。他刚才迷迷糊糊，隐约感觉身后好像有人靠近过，但没太在意。现在想想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他警惕地站起身，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。这附近黑灯瞎火的，只有几户人家透着灯，但离这儿还有一段距离。要是碰上坏人，今天小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。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脚步放得小心翼翼。他得赶紧回学校，不然天亮了发现人不见了，麻烦可就大了。再说了，身上这股味儿，估计自己都觉得恶心。

正想着，腰间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向口袋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亮闪闪的小玩意儿，黑色的，像个小玻璃球，表面光滑，没有任何按钮。这是……刚才训练时，被那孙子晃出来的，说是能提升球技，他说是什么“系统”。林凡没当回事，丢在包里了，没想到现在还在这。

他盯着那个小东西，心里有点莫名其妙。那小子不是吹牛吧？球场上要不是被那孙子阴了，自己至于跑这么狼狈吗？他越想越气，但也越觉得那小东西有点意思。万一真有用呢？

林凡定了定神，把那小玩意儿揣回衣服里，赶紧朝着学校方向走去。草丛里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，一路滑腻腻的。走了没多久，前方隐约传来车灯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