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没食吃。

林海从墙缝里钻出来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肚子里的肠子都快拧成麻了。他晃晃悠悠地站直，拍了拍身上沾的污渍，灰头土脸的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流浪猫。“这破地方，愣是饿死个人。”
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口水都没多少了。上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，反正现在肚子就跟个空了的破麻袋似的，瘪瘪的，难受得紧。

“得想想辙，今儿必须弄点吃的。”林海自言自语，眼神开始在不远处那些稍微亮堂一点的区域溜达。流星街的水泥地映着昏暗的灯光，坑坑洼洼的，到处都是垃圾和排泄物，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。

林海打算去东边那片，听说那边有个黑市，偶尔有人会甩卖一些边角料。虽然都是些破铜烂铁，但有时候能捡到点有用的玩意儿。运气好的话，说不定还能碰上个落单的肥羊，顺便咬他一口？

他刚拐过一个拐角，就听见几个粗嘎嘎的骂声。“妈的，这破摊位谁给的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！”几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男人围着一个摊位，正唾沫横飞地抱怨着。

林海眼前一亮，这几个家伙穿着还算体面，不像他这样纯粹的社会底层。他悄悄摸过去，躲在墙角，眯着眼睛偷看。摊位上堆着一些破旧的武器和盔甲，还有几本残破的光盘，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。

“老大，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摆摊？”一个小眼睛的男人提议道。

“换你个头！”领头的壮汉骂骂咧咧，“老子跑这来，就是为了赚点辛苦钱。你们几个废物，能不能靠谱点？”

“可这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壮汉一巴掌拍在小眼睛男人脸上，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，“再叽叽歪歪，老子就把你们的破烂全扔了！”

林海看得直咬牙，这帮混蛋，仗着人多欺负人少。他肚子里的馋虫又开始作祟了，眼前的东西仿佛闪着诱人的光芒。

“锲而不舍，锲而不舍……”林海低声念叨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下手。他悄悄逼近，猛地冲上去，一人一人地给这几个人来了一下。

“啊！”“哎哟！”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几个壮汉瞬间疼得哀嚎，挥舞着拳头乱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