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没食吃。

林海从墙缝里钻出来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肚子里的肠子都快拧成麻花了。他晃晃悠悠地站直，拍了拍身上沾的污渍，灰头土脸的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流浪猫。

“这破地方，愣是饿死个人。”林海骂骂咧咧，眼神滴溜溜地转着。得，找找看，这几天好像有个夜市，不知道是不是还开得着。

流星街的夜市，说它是狗屁不如的夜市都算抬举了。就是些摊贩在路边胡乱摆着，卖的东西又脏又差，价格却贵得离谱。但这里是底层唯一的乐子，也是为数不多能填饱肚子的地方。

林海踢开一个破罐子，差点没把脚给崴了。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，朝着夜市的方向晃悠过去。

夜市还开着，这点让林海松了口气。虽然不怎么热闹，但好歹有吃的东西。他挑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点的烤肉摊，蹲下身去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滋滋冒油的烤串。

“小兄弟，要几个？”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。

林海咽了口唾沫，伸出三根手指：“三个！”

“好嘞！”摊主豪爽地应了一声，手起刀落，在几串死气沉沉的肉上戳了几下。那肉色，黑乎乎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林海也顾不上那么多了，要是能填饱肚子，别说这肉了，哪怕是嚼子都行。

“三个一块，一共三块！”摊主抬抬下巴，眼神贪婪地盯着林海鼓囊囊的口袋。

林海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三块劣质币，塞到摊主手里。摊主一把抓过钱，转身就去拿那黑乎乎的烤串。

林海耐心地等待着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吸了吸鼻子，闻着那烤肉的香味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摊主拿着三个烤串过来，递到林海面前。

林海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，烤得焦黑的外皮让他眉头一皱，但肚子却让他硬着头皮咬了下去。

“嗯……还不错！”林海咂咂嘴，虽然这肉有点硬，但至少能填饱肚子。

他刚咬完一口，突然，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。林海脸色骤变，一口烤肉直接喷了出来。

“妈的，怎么又毒了？”林海捂着肚子，痛苦地呻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