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川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
刚从咒术学院毕业那会儿，他天真得像个愣头青，以为凭着几张符纸和烧火棍似的咒具就能闯出一片天。结果呢？别说崭露头角，连个像样的咒术师都混不上，反被几个老牌师门的白眼钉子惦记着，没事就踩两脚，生怕他长了獠牙。

“吴川，你怎么还在市井里瞎混？”一个尖酸的声音戳破了他刚 Builds up 的烟 IllegalStateException。

吴川抬头，就看见那几个他曾被嘲讽过的师门弟子，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心里那股不服输的火苗“噌”一下就烧起来了。

“怎么，你们不喜欢看到‘废物’没死透？”吴川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被门牙顶得有点歪的虎牙，“你们想看我出糗？行啊，哪天你们遇上个厉害点的咒灵，看我是不是能帮你们收了那玩意儿。”

那帮人愣了下，随即爆发出哄笑声。为首的那个甩了甩袖子：“就你？给你找把好剑都得折了。”

吴川没理会，转身溜进拐角的小吃摊。老板娘拍拍他的肩，“又挨欺负了？”

“嗨，小打小闹。”吴川夹了块炸鸡，油星子溅在嘴上，“就他们那身排场，敢动真格的早被揍趴了。”

老板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知道隔壁那新来的邻居不？听说是个高手，可低调了。”

“哦？”吴川挑眉，“高手还住这儿？那他以前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老板娘摆摆手，“我听隔壁老王说的，具体什么身份咱也不敢瞎猜。就是看着……嗯，清冷。”

吴川心里咯噔一下。最近那帮人老在他家门口转悠，就差没明抢。他寻思着，虽然自己咒术不行，但打一架总行吧？刚好试试新学的“土味”咒术，名为“粘痰术”，专粘人，被粘上就得手忙脚乱半天脱不掉。

几天后，吴川假装路过邻居家，非说要讨教两招。那邻居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，扎着高高的马尾，眼神淡漠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想学？”邻居的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“想啊！”吴川咧嘴笑得有点傻，“你教我，我请你吃炸鸡！”

邻居没说话，只是伸出右手。吴川手忙脚乱地要伸手去握，那邻居却突然动了，快得像一道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