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晴挣扎着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。男人哼唧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手臂压住她的腰，翻白眼，脸埋进枕头里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向晴眯着眼，视线模糊。她认得这股烟酒味，是殷止戈的。可这货不是应该在开会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

男人迷迷糊糊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哑着嗓子说：“别动，吵死了。”

向晴本来只想掀开他，让他滚蛋，毕竟大半夜被人突然压在身上，谁心里能舒服？但这男人……好像也不是故意的。她瞥见床头柜上放着几份文件，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表格，旁边还有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。借用她那高中学历都能看出来，这是在加班到凌晨。

“开会呢？”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。

“闭嘴。”男人不耐烦地抬手蒙住她的嘴。虽然动作粗鲁了点，但全程没怎么用力，说明人家确实没完全醒。向晴心里那点火气瞬间灭了半截，她翻了个身，面朝上，看着天花板，心想这男人大半夜来干嘛？难道是又失眠了？还是被哪个项目搞得焦头烂额？

她正琢磨着，男人突然坐起身，脑袋靠在床头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借着灯光，向晴能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。那姿势有点狼狈，像只被惹毛了却只能干瞪眼的猫。

“说吧，找我有事？”向晴催促道。

殷止戈这才转过身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然后，他突然开口：“你……有没有兴趣找个工作？”

向晴愣了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找我来面试啊？殷总，您这可真是开玩笑。我这种……呃，没经验没学历没背景的，还能上天不成？”

殷止戈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：“不是面试。是安排工作。”

“安排？”向晴挑眉，“殷总的财产多到可以随便‘安排’工作？那我岂不是捡到了宝？”

殷止戈没接她的话茬，只是慢悠悠地说：“我知道你以前……挺有能力的。虽然现在可能不太想折腾了，但总不能一直闲着吧？”

向晴心里咯噔一下。闲着？她向晴会闲着？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！只是，她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，只是反问道：“哪儿的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