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晴挣扎着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。男人哼唧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手臂压住她的腰，翻白眼，脸埋进枕头里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
向晴眯着眼，视线模糊。她认得这股烟酒味，是殷止戈的。可这货不是应该在开会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她记得昨晚好像把他拱到这儿了……等等，昨晚？

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拼凑起来。她记得自己借着酒意，把他按倒在沙发上，然后呢？好像还亲了一口？她咬了咬下唇。这男人长得是真带劲，就是太闷了。

向晴推了推没反应的男人，股指关节抵在他的胸口。“喂，醒醒，洒家该走了。”

男人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，没睁开。“不走了……”

“走了！”向晴突然提高了音量，手一挥，男人被掀了下来。男人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在地上。

“哎哟！”男人捂着腰，怒视向晴，“你踹我？”

向晴也坐了起来，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男人，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“踹你？我推你。怎么着，昨晚酒喝多了，不认账了？”

男人嘴角抽了抽，眼神有点复杂地看着她。“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向晴打断他，“我走了还不行吗？占你地方了。”

她把旁边的外套捡起来，套上。男人挣扎着坐起来，赤着脚在地毯上磨磨蹭蹭。“等等。”

向晴挑眉，没动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很复杂。“昨晚……我送你回去的。”

“哦。”向晴淡淡应了一声，转身拉开门。

“向晴！”男人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
向晴愣了一下，回头看他。

男人眼神很急，抓住她的手腕，“别走。”

向晴甩了甩手腕，没挣脱。“ Dirk，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“有。”

“什么有？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像困兽。“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向晴愣住了，手里的外套差点掉在地上。她看着这个突然说喜欢的男人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男人见她不说话，急了：“真的！向晴，我认真的！我喜欢你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！”

向晴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“Dirk，你又喝多了吧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男人急得脸都红了，“我对你认真！你……你跟我在一起吧！”

向晴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