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接过遥控器，想按下去，临了又停住手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林若冰，小姑娘正仰着脸看他，眼睛一眨不眨，嘴角翘着个甜丝丝的弧度。老赵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他挠了挠下巴，把遥控器递回去：“算了，你想学就学，我……”

“赵哥，”林若冰打断他，小手指了指旁边货架，“你看，那什么，‘领鲜生’会员卡，办了有积分，买东西打折。”

老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那不是新开的连锁超市的会员卡吗？他摇摇头：“这不费事，以后有的是时间。我先忙，你先随便看看。”

林若冰没再说话，自顾自走到货架前，拿起一盒牛奶，又放下，拿起一袋水果，又放下。老赵看着她，心里琢磨着这丫头啥时候学会这些弯弯绕绕了。王姐走的时候可没提过这茬。

“赵哥，你在想啥呢？”林若冰突然转过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

老赵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哪能呢，就是觉得你这丫头，越来越机灵了。”

“那当然！”林若冰下巴一扬，“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呢！你想想，要是没有我，你能找到这么个好地方吗？你那个王姐，哼，早就跟你分道扬镳了！”

老赵心里一沉，面上却不露出来。他叹了口气：“早知道这样，我当初就该自己找地方。”

“自个儿找能比这儿强？”林若冰嗤笑一声，“你那点本事，上哪儿找去？”

老赵苦笑了一下：“也不全是我的本事，也是托了某些人的福。”

“谁是？”林若冰追问。

老赵想了想，没直接回答。他看了看表，说了句：“行了，别问了，赶紧收拾，中午王姐的小灵通要响，得去取。”

“啊？”林若冰一愣，“王姐的小灵通？那不是……”

老赵摆摆手：“管不了那么多了，赶紧收拾吧。”

林若冰嘟囔着，但还是去收拾了。老赵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些不踏实。他想起王姐临走前说的话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可他现在有什么能力去查呢？他只是个刚出狱的人，两耳不闻窗外事，一心只想混口饭吃。

“赵哥。”林若冰收拾好了，走到他面前。

老赵点点头：“行，你现在是大老板了，我这条老狗，听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