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的话音刚落，苏青姜的心跳就漏了半拍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，指尖微微泛白。姜辰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眸，此刻正冷冷地扫过戏楼，像鹰隼锁定了猎物。苏青姜立刻垂下眼睑，假装在看戏台上花旦的唱腔，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
戏台上锣鼓正喧哗， nào hū duō zhe yī xiē zhōu dì kàn shòng de rén，搂着腰肢唱着念白。可苏青姜眼里哪里还有戏？就见姜辰走到她面前站定，玄衣衣摆扫过地面，发出轻微的簌簌声。他身形高，她得仰着头才能勉强和他对上眼。

"苏小姐。"姜辰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冰，却冻得苏青姜后背发凉。

"王爷。"苏青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可还是有点发颤。她觉得这男人是属猫头鹰的，专会在夜里扑人。

姜辰的目光落在她勉强维持的微笑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"这么投入？"他问得平淡，可末了那俩字，"唱得不错。"

苏青姜心里叹了口气。这男人说话总是像裹了冰碴子，听着不伤人，却让人心头发寒。她想起前儿个宫宴上，他那双眼睛差点把她生吞活剥了。好在她当时装傻充愣，说要不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，她现在可能已经丢了小命。

"多谢王爷谬赞。"苏青姜垂下眼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赶紧脱身。这人前站久了，她感觉自己迟早要被他冻僵。

正琢磨着找借口溜人，只听姜辰又开口："戏看完了？"

苏青姜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怎么知道自己想走？她还没来得及答话，却见姜辰突然执意要拉她的手腕。"陪本王走一段。"

"啊！"苏青姜惊得往后一缩，手腕却被他毫不费力地攥住。那力道大得吓人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骨节上淡淡的薄茧。她想挣，可挣脱不开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拽着往外走。

小翠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上来，刚想打招呼，就被姜辰身后的侍卫堵住了去路。苏青姜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她知道这男人心狠手辣，可又不好发作。只得任由他牵着走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找个机会跑路。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戏楼，在巷子里七拐八绕，最后上了条僻静的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