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到了那个该下车的站。司机师傅跟他打了个招呼，摇下车窗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盯着手机看了一眼，时间五点三十七分，不偏不倚，跟昨天一模一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掏了张公交卡，上了车。这次车上人不多，他find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车窗外，熟悉的街景一遍遍往后退，全是昨天见过的画面。路边的路灯亮了，昏黄的光晕把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偶尔有几个晚归的，脚步匆忙，脸上带着疲惫。王磊盯着窗外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都第多少回了？他想不起来了。只记得自己好像是从昨天早上就开始循环，从睁眼看到日历上那副一模一样的日期开始。

最让他憋屈的是，每次醒过来，身体像是被设定了程序，该干嘛干嘛，连说话的语气都跟昨天一样。他试着跟人打招呼，自然地露出那种老实巴交的笑容，换来的往往是一顿白眼或者直接无视。有一次，他拦住一个年轻姑娘，想问她循环的秘密，姑娘吓得花容失色，差点把他当成变态。王磊讪讪地松开手，心里又苦又涩。

车子到站，王磊又跟着人流挤下车，走向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家。楼道里，单元门上贴着的广告单还在，日期是昨天。他掏钥匙开门，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，跟昨天一模一样。屋子里的家具摆放没变，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昨天的节目。王磊走进卧室，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，那双眼睛里，似乎藏着无尽的疲惫和挣扎。

他坐在床边，双手捂住脸，肩膀微微颤抖。为什么？到底为什么会这样？他试着在网上搜索，发现有人说经历过类似的事情，但都是些无稽之谈，没人能解释清楚。有人说是鬼魂作祟，有人说是幻觉，还有人说是某种未知的诅咒。王磊一一对着试，但都没用。

这天晚上，王磊做了个梦。梦里，他变成了一个玩偶，站在一个玻璃柜里，被无休止地旋转。他拼命想喊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，越来越虚无，最后，彻底消失了。醒来后，王磊一身冷汗，但那晚的恐惧却挥之不去。

第二天，王磊决定换条路去公司。他没坐公交车，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