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一次坐上了公交，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，跟昨天一模一样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钱包也在，不该是梦境才对。可这感觉很真实，真实到让人窒息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合上的公文包，昨天就是这个包，里面装着一份该死的季度报表，今天还是这个包，一样沉甸甸的。

“小王，早啊。”旁边一个阿姨跟他打招呼。

“早。”王磊挤出一个笑脸，心里乱成一团。这要是梦，他宁愿醒过来，可万一不是梦呢？这种可能性一旦出现，就像瘟疫一样在脑子里疯长。

到了公司，电梯里人影绰绰。电梯门一开，第一个冲进来的是李娜，王磊的女友。她穿着一条米色的连衣裙，白皙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，看到王磊，眼睛一亮：“小王，早安！”

王磊心里一暖，这笑容应该是真实的，不是梦才对。他走过去，轻轻搂住她的肩膀，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，心里踏实多了。

“早安，宝贝。”王磊在她耳边轻声说。

他们一起走在办公区，李娜像往常一样，叽叽喳喳地跟王磊分享着最新的八卦，什么新来的同事，什么办公室里的趣事。王磊看着她，感觉就像真的在过一天，而不是被困在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里。

到了会议室，王磊拿出那份该死的季度报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开始汇报。会议室里坐着他、李娜，还有几个同事和部门领导。王磊开始滔滔不绝地汇报，每一个数据，每一个图表，都像是在演习。

汇报完，领导点了点头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小王，干得不错，继续加油。”

王磊心里一松，这是他最期待的部分。领导的一句肯定，就能让他觉得这一天是有意义的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注意到李娜的脸色变了。

她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眼神变得有些空洞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抬头看向李娜，只见她对着他，用一种极其僵硬的语气说：“小王，你今天怎么又来了？”

王磊愣住了，他看了看李娜，又看了看会议室里的其他人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诡异的微笑，仿佛在看他做一个重复了无数次的笑话。

“我……昨晚……”王磊想解释，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