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喘着粗气，指着茶水间的方向：“凡子……我……我可能不行了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老李平时乐呵呵的，怎么说变就变？他赶紧跟上几步，发现老李额头上全是汗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比他熬夜开会被领导骂的样子还严重。

“你小子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？”林凡压低声音问，生怕隔墙有耳。老李摆摆手，眼神躲闪：“没……没打游戏，就是最近……最近手头那个项目太紧了，我……我有点扛不住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这老李平时挺能扛的，怎么突然泄气了？他侧头看了看四周，发现茶水间里空无一人，便低声问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老李咬了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递给林凡：“看看这个，凡子。”

林凡打开纸团，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“喂，老李，别小瞧人，本帅哥的魅力可是无穷的！再不给我加Buff，我这些天的辛苦可就白费了！”

林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，这小子！天天就知道幻想，还给自己加了什么“魅力MAX”“口才狂徒”？他随手把纸团扔回给老李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又给自己加什么Buff了？”

老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确实加了，但是……但是效果好像不太理想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你加的什么Buff？‘魅力MAX’还是‘口才狂徒’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：“都不是，我给自己加了‘销售之王’。”

“销售之王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这Buff对你有什么帮助？”

老李苦笑道：“本来以为能让我业绩猛增，结果……结果今天去谈客户，对方一听我加了这个Buff，直接把我当成了推销保险的，把我赶了出来。”

林凡听完差点笑瘫在地上，他指着老李鼻子：“你小子！你这是作死啊！‘销售之王’都被当成推销保险的？你加的Buff还能不能再差一点？”

老李尴尬地挠了挠头，脸上满是懊悔：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可能我运气太差了，加的Buff也太好笑了吧。”

林凡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行了，行了，别灰心，咱们明天再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