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喘着粗气，指着茶水间的方向：“凡子……我……我可能不行了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老李平时乐呵呵的，怎么说变就变？他赶紧跟上几步，发现老李额头上全是汗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比他熬夜开会被领导骂的样子还严重。

“你小子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？”林凡忍不住吐槽。

老李尴尬地笑了笑，摸了摸额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最近业绩压力太大了，你看看这情况，我这天天跑外勤，累都累瘫了。”

林凡走进茶水间，看到老李正对着水杯发呆。他伸手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：“行吧，我知道了。不过说真的，你这状态不行，得调整调整。”

老李苦笑了一下：“调整？凡子，你懂啥，这都是指标，完不成就得扣工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要不……你帮我加个Buff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哭笑不得：“老李，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？我这边哪有给你加Buff的功能？”

老李摇了摇头，眼神却很认真：“真的，凡子，我最近老是跑不动，客户也见得少，业绩自然就上不去了。你想想，如果我突然变得体力MAX，还能说不会啊？”

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写着几个字——“老板，我要加Buff”。他指着那行字，对老李说：“你看看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老李笑了：“凡子，你先帮我试试呗？就当是帮兄弟一把。”

林凡想了想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，递给老李：“行吧，就当是给你加点甜头。不过，我得先看看系统。”

他打开手机，点开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界面。屏幕上显示着几个选项，林凡点开了“Buff商城”。

商城里有很多道具，有“魅力MAX”、“口才狂徒”、“体力MAX”等等。林凡想了想，点开了“体力MAX”。

屏幕上跳出一个小窗口，上面写着“体力MAX，效果：体力翻倍，持续24小时，是否购买？”

“购买。”林凡输入了两个字。

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：“购买成功，恭喜你获得体力MAX Buff。”

林凡关掉界面，对老李说：“Buff给你加好了，不过只能持续24小时，你可要把握住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