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喘着粗气，指着茶水间的方向：“凡子……我……我可能不行了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老李平时乐呵呵的，怎么说变就变？他赶紧跟上几步，发现老李额头上全是汗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比他熬夜开会被领导骂的样子还严重。

“你小子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。

老李摆摆手，苦笑一声：“不是打游戏，是……是这份报表。”

林凡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。那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简直跟天书似的，旁边还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炼丹秘籍。最让人咋舌的是，最后一栏写着“效果：未知，请老板验收”。

林凡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：“老李，你这都干啥了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：“这不是公司新来的那个客户要求的嘛，什么‘大数据驱动，人工智能赋能’，我这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硬着头皮做出来的吗？结果……”

林凡接过报表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那些符号和公式虽然乱七八糟，但每一项都跟客户的特殊要求对得上号。他眼睛一亮：“这……你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是……是下了一手险棋啊！”

老李一愣：“什么险棋？”

林凡指着报表上的一个角落：“你看这里，这个‘蜈蚣曲线’，还有这个‘兔子跳’，都是咱们公司以前没研究过的模式，但你硬是给整合出来了，而且还跟客户的期望值高度吻合！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你小子有东西！”

老李苦笑：“我有什么东西，我是瞎编的啊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不可能，你这种水平瞎编也编不出这种东西。你现在就给我加个‘灵感爆发’Buff，赶紧去跟客户汇报！”

老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 Immediately 按照林凡的指示，手一挥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灵感爆发，Buff启动！”

没过多久，老李就感觉脑子一片清明，各种想法如同泉水般涌出。他赶紧整理了一下思路，直奔客户的公司而去。

客户公司位于市中心的高楼大厦，林凡开车带着老李一路狂飙，终于赶在汇报前几分钟到达。

客户公司的会议室里，气氛有些紧张。客户是个年轻的企业家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穿着名牌西装，一看就很有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