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喘着粗气，指着茶水间的方向：“凡子……我……我可能不行了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老李平时乐呵呵的，怎么说变就变？他赶紧跟上几步，发现老李额头上全是汗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比他熬夜开会被领导骂的样子还严重。

“你小子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？上周就让你注意身体，你看你现在……”林凡皱着眉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老李虽然年纪不小了，但也算是个老员工，能力在部门里数得上号，可就是特爱玩游戏，有时候为了追个游戏热点，真挺不住就熬夜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打游戏……”老李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哭腔，“我……我刚才是去加Buff……”

林凡愣住了。加Buff？这是什么操作？他牵着老李胳膊，一扭头就看见老李指着一排文件柜，柜子旁边还立着一个响亮的计数牌，赫然写着三个红色大字——

【魅力MAX】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口的咖啡喷出来。魅力MAX？老李这是在哪儿学来的？他不是一直觉得自己长相普通，性格更是闷葫芦一个吗？怎么突然开始给自己加什么Buff了？

老李被林凡的表情吓了一跳，连忙解释：“凡子，这不是开玩笑！我这……我这最近跟客户谈合作，屡屡碰壁，觉得自己太怂，都不敢开口，结果……”

结果他一冲动，利用公司内部那个现在有点小名气的‘Buff系统’，给自己加了‘魅力MAX’。他本来只是想试试，没想到效果太惊人了。

林凡走近一看，好家伙，虽然‘魅力MAX’这Buff旁边有个小字提醒‘效果因人而异，请谨慎使用’，但老李现在整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。原本有些发福的脸似乎更圆了些，眼神也亮了不少，嘴角还微微上扬，带着点自恋的弧度。

“老李啊，你确定你这状态……能跟客户谈合作？”林凡哭笑不得，这比什么特效药都夸张，“你这魅力MAX加得跟玩似的？你就不怕客户觉得你太假？”

“假？我这是努力！”老李拍了拍胸脯，声音洪亮，“我这不就是想拿下那个大单嘛！客户那边的人，我去之前都跟我说，感觉我太普通，不够自信，怕我老板是个老古董……结果我今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