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：“老李？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……出什么事了？”他放下文件，站起身来，这才发现老李走路都不太稳，几乎是扶着门框才能站稳。

“我……我嫖错人了……”老李气喘吁吁地说，“那……那女人说我能力不行，让我回去给她暖床，不然就要捅到我们公司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额头上的青筋更蹦得厉害，“老林啊，你帮我想想办法，这种事传出去我们公司还怎么做人？我这辈子啊……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这老李平时斯斯文文的，今儿怎么跟个断了弦的葫芦似的，净说胡话？他皱了皱眉，刚想开口转移话题，老李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对了林凡！你说你天天给员工加Buff，我这状态实在够劲爆的，要不……你也给我加个？就加个……‘泡妞达人’呗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放下手里的文件拍他脸上：“老李，你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清醒吗？我刚加给老王那个‘口才狂徒’，差点让他把公司给卖了呢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翻看电脑里的资料，“而且‘泡妞达人’这Buff可不好加，一来要耗费不少能量，二来还得有特殊道具，你以为这是点外卖呢？”

老李却像是没听见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：“林凡，你就加我吧！我保证，这Buff一加，我立刻就能把那个女人哄得服服帖帖的，还你一个清净！再说了，我这‘泡妞达人’一旦成了，以后公司里那些女客户……”

“够了够了！”林凡赶紧打断他，“老李，你这逻辑不对啊！就算你成了‘泡妞达人’，也不代表就能把所有女客户都哄好。再说了，你那点能量，够加个‘泡妞达人’的？我看你这阵仗，像是快撑不住了，要不我给你加个‘抗压MAX’？”他试探性地提议，心里却觉得老李这状态不对劲，八成是昨晚真的出事了。

老李这才如梦初醒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：“那……那算了林凡，我……我就是越想越慌，没想到会这样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，“还是算了吧，我这把年纪了，还是别折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