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状态实在够劲爆的，林凡心里刚嘀咕完，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。他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——老李正杵在门口，脸色跟刷了层白漆似的，双眼瞪得溜圆，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
“老林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林凡赶紧放下杯子，走过去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，“大惊小怪的，怎么了？”

老李猛地一拍大腿，指着老王的方向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老林！你快去问问，老王他……他怎么……他怎么把办公室搞得跟鬼片场景似的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干呕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什么硬物。

林凡顺着老李指的方向看去，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。只见老王正站在饮水机旁，一手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红枣茶，另一只手拿着个皮搋子在清嗓子。他清完嗓子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，怎么说呢，有点……过于灿烂了。

“老板！同事们！我……我昨晚又做了一场美梦！”老王一本正经地说，声音洪亮得能让屋顶的灰都抖落下来，“梦里！我……我获得了‘透视之眼’和‘读心术’！”

此言一出，整个办公室安静了三秒钟，然后，像炸了锅一样。

“透视之眼？！”小张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“老王，你不会是说笑吧？你眼睛怎么变通灵了？”

老王挺起胸膛，一脸骄傲：“千真万确！我早上起来，对着镜子使劲瞪眼睛，嘿！真的能看见……看见桌子底下有只蚂蚁！”

“蚂蚁？你那不是自带透视眼，你那是眼疾！”小李把脸憋得通红，指着老王说，“而且，你那些破茶里加什么了？喝完就疯了吧！”

“读心术呢？读心术是真的？”小王弱弱地问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老王眨巴眨巴眼睛，得意洋洋：“那当然！我刚才还能清清楚楚听到隔壁小明的心声，他说……他说他今天午餐想吃红烧肉！”

“……”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
林凡看着老王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。这小子，昨天才给自己加了什么“魅力MAX”“口才狂徒”，今天又来这套？他放下咖啡杯，沉声问道：“老王，你到底在胡说什么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眶一红，声音哽咽：“老板……我不是在胡说啊……我这‘透视之眼’和‘读心术’，都是梦里的神仙给的……他说……他说我业绩好，奖励我的……”